哦那话又说回来了。
哥哥画的,那就不是豆腐渣纸牌了。
他看向叶季云:“哥哥……你怎么……”
叶季云低头看了他一眼,无奈道:“怎么了?不合适吗?”
“糕糕来找我的时候,只说要画牌,我以为是你们在学校里玩的游戏,就顺手帮她了。”
裴越宁:“……她这么跟你说的?”
“嗯,”叶季云点头:“看样子我是被骗了。”
裴越宁转头看向糕糕。
糕糕已经缩到蛋蛋后面去了,只露出一双心虚的大眼睛。
“……行。”裴越宁走到桌边,一把按住那堆豆腐渣纸牌:“没收了。”
“啊啊啊——主人!!”糕糕扑上来抱住他的手腕:“不要啊!我们还没打完!!”
“打完了,地主输了。”
裴越宁面不改色地把牌拢到一起,卷成一大把,塞进自己口袋里:“蛋蛋脸上的纸条都贴满了,再打下去它要成绷带了。”
“哦不!!”
蛋蛋翻了个白眼:“活该。”
糕糕:“你!!——呃啊啊啊我抗议!”
裴越宁冷哼一声:“抗议无效,以后再想玩,先跟我说。”
好的不学学坏的,到时候再给他们把未成年防沉迷安排上。
糕糕不情不愿道:“奥,好吧!”
叶季云已经重新坐下了。
他给裴越宁倒了一杯水,轻轻推到他面前。
裴越宁喝了,润了润嗓子。
他缓和了一些,突然转头问道:“对了哥哥。”
“嗯?”
“宫里来过信吗?”裴越宁问。
叶季云点头:“有。刚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