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端起粥碗,心不在焉地吃着。
等到碗底朝天的时候,他放下碗,朝门口喊了一声:“来人,伺候更衣。”
“陛下,今日早朝的朝服是——”
“不穿,难看。”秦疏星站起来,一把扯掉歪斜的睡帽:“准备笔墨,我给小玫瑰写封信。”
宫人愣了一下:“啊,啊?”
“哎呀就是叶季云他弟弟,”秦疏星已经走到衣柜前,自己翻出一件深色常服:“晚上你亲自送去,要多快有多快。”
宫人回神:“是……”
同一时间,公爵府。
裴越宁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喝着粥,心情好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昨晚他让蛋蛋入了秦疏星的梦,先给他变了一大桌子吃过的菜。
火锅、鲜花饼、蛋挞、鸡蛋灌饼。
等他吃得正上头的时候,蛋蛋再悄悄把果冻加进去,顺便引导他在梦里“看见”了制作过程。
从木莲果的采摘、果籽的晾晒、揉搓出胶质、静置凝固,到切块装盘,完完整整。
秦疏星那个大馋皇帝,只要梦见了,就一定会来找自己做。
等他来了,自己再顺势提一下难处。
那木莲果不就手到擒来了,皆大欢喜。
裴越宁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满意地叹了口气。
总之哥几个能不能吃上这一口果冻,那就看秦疏星给不给力了。
卷卷舔完了碗里最后一点渣,再也没力气了。
它面上满足,一屁股坐在餐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嗝。
裴越宁没忍住伸手摸了几下。
还真是鸡翅包饭吧……
过完了手瘾,他又开始给雪球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