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牛逼么……”
“那必须的。”
裴越宁咽了咽口水:“但是,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哪里重了?我就给他们编了个梦啊,剧本都是你给写的。”
蛋蛋理直气壮道:“主人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他们等会醒过来原地结婚。”
裴越宁松了一口气。
“……哦,那就好,那就好。”
任务圆满完成的蛋蛋两下弹了回来,舒舒服服地窝进了筐里。
裴越宁帮它把遮光布盖上,又摞了些菌子仔细遮好。
他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膝盖,刚准备回去找林怀瑾。
但不知什么时候,脚踝上多了一抹凉意。
光滑、冰冷,非常不妙。
裴越宁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冻住了。
他缓缓低头。
只见一条通体翠绿的蛇,拇指粗细,三角形的脑袋正贴着他的脚踝。
金色的竖瞳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小腿,在察觉到被发现的瞬间,它就张开了血喷“大”口——
头顶上,糕糕发出一声尖锐爆鸣:“蛇啊!!!!”
她手忙脚乱地飞了下去,随时准备施展治愈术去保裴越宁的狗命。
顷刻间,寒芒一闪——
那条翠绿的蛇被一道火魔法从七寸处直直撕裂,堪堪毙命。
甚至断面还发出了滋滋的炙烤声。
裴越宁瘫坐下去,终于回神。
“……怀,怀瑾哥?”
“嗯。”林怀瑾收回手,把蛇挑起来扔到一边,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裴越宁:“你在干什么?”
裴越宁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