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相宜见云修的出现打破焦灼的局面,快步走到沈清平身边,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给沈清平擦了擦湿润的头发和脖颈,回首对一干起哄的子弟道:“各位,就算只是想要玩耍,也请掂量一下尺度。无论如何,清平都是我的四弟,日后,若再有这等事情出现,我必定追究!”
若说之前,孟相宜因着沈氏的印象在对待沈清平始终带着有色眼镜,觉得沈氏心思深沉,她的孩子想来也不好对付的想法。
那么此刻,他的想法彻底消散。
正如聂氏所言所做的,沈氏纵然有错,可是,那跟沈清平又有何关系?
沈清平生出一丝欢喜。
孟相宜的那番话,便是在认可她的存在,只要她以后在左相府不是谁都能够作践的地位,有孟相宜的维护,相信在左相府必然好过一些。
虽然被欺负了,却没有被白白欺负。
孟相宜对她放下防备,愿意接纳她,便是她今日的收获。
云修不得不松开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沈清平脸颊的温润滑嫩。
李彦没管沈清平的情况有多狼狈,而是将所有心神和注意力集中在云修身上,一心想要讨好他,“难得在此地与云公子相见,也算你我有缘,不如云公子留下来跟我们一同畅聊?”
美色谁都喜欢。
听闻,在云修的那位查不出背景的妻子还没去世前,寂云庄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新的美人送去。
他想,云修也是位好美色的人。
云修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屋内,对李彦等人的心思了然于胸,他牵过沈清平的手腕,不留情面地拒绝:“清平这般狼狈,需要去到我的房里清理,我这就带人离去。”
李彦:“……”
还真是不给面子啊。
想来以云修的眼力,定然早就知晓了他的身份。
孟相宜赞同云修的举止,“云公子说得对。”
去他的大姐夫,去他的皇子之尊,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给沈清平清理一下。
方才,在屋内的那些人甚至用酒水泼到了沈清平的身上,如今,衣衫黏黏地贴在身上,定然难受。
云修也不再管李彦是何脸色,将沈清平纤细的手腕握在手里,丢下众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