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眉一挑,他眼底深处藏着戏弄,显然,云修爱极了沈清平这副怕他怕到不行的样子。
拉过沈清平的手,他佯装蹙眉,将她没有温度且颤抖的小手拉过,一手扯开寝衣衣领,将她的小手放入胸膛,与他温热的肌肤相贴,“天气太凉了,你看你的手都冷得在发抖了。”
“……”
呵呵。
她这不是冷的。
她手凉,手颤抖,是被他吓出来的。
面对他关怀备至的眼神与温柔体贴的动作,沈清平不但没有感受到半点欢喜和受宠若惊,反而颤抖得更厉害了,“是啊……天气是挺冷的……”
“既然这么冷,就去床榻安置吧。”他拉过她一道起身,不等沈清平开口,已经专治独行得将她控制着往床榻而去。
沈清平机械地跟上。
躺在偌大的床榻上,身下,是软绵绵的垫子,身上也盖着厚厚的锦被,即便如此,沈清平身上的温度也半点没有回暖的迹象。
云修蹙眉,这次倒是没有戏弄之色,而是眼眸中添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关怀之色。紧接着,他将身侧躺着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的沈清平往身边一揽,翻了个身,高大挺拔的身形将她抱在怀中,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及肩膀。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他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经意间泄露而出的温柔。
沈清平察觉时,惊讶得失神,等她反应过来,注意到她跟云修亲密的姿势时也不敢反抗。她僵硬的身体在他的拥抱下渐渐地软化,身上冰冷的每一寸,也暖洋洋的。
男性好闻的松木雅香,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鼻腔,嚣张得将她包裹其中,强势得不容拒绝。
她不禁晃神。
明明那样狠绝无情,冷漠如霜的一个人,却能用体温和拥抱的来温暖别人。
这夜,沈清平做了很多梦,梦里的画面乱七八糟的,有原主之前那些埋藏在脑海深处她没能够继承的回忆,还有一些是属于她自己的回忆,与原主的记忆不断的交叉转换。
而当画面定格在原主被一箭穿心,鲜血顺着胸膛往下流淌,面色仓皇而不敢置信的抬起眼时,沈清平只觉得胸口疼痛异常,她浑身开始冒汗,从画面中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