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年龄40-60岁，不在乎才艺，不在乎颜值，不在乎什么网红热度。
他们更感兴趣的，是家庭伦理，是一个不孝女的下场。
直播间的弹幕区开始变质。
【网名：你妹妹那条动态看到了吗？】
【网名：念念，家人之间别搞成这样】
【网名：一个道歉这么难？】
【网名：带货钱赚到了，家人就不要了？】
主持人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好几次想切话题，但弹幕像潮水一样涌，根本压不住。
耳机里导播的语气也有些低落。
在线人数冲到了四千万，即便是流量池巨大的阅播，也是很少见的场景了。
可品牌方的退货率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品牌方那边的人已经在会议室里坐不住了，接连问了好几次：“温总，我们要不要叫停直播给念念一点反应时间？”
会议室里，温晏殊坐在正中央，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退货数据和弹幕区越来越尖锐的节奏风向，低头喝了一口水。
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
运营忍不住开口：“温总，我们真的让这个负面词条爆下去？”
“现在热度是有了，但是别说这场直播销量了，念念形象都有可能崩！”
温晏殊摇了摇头。
“让她自己解决，退款申请暂时不用同意，先拖。”
让苏念自己解决。
让他看到，她的能力，配得上她的野心。
……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品牌方的人脸色铁青，但看温晏殊那副淡定的样子，又不好发作，只能转回去盯着数据。
弹幕区的水军已经全面铺开。
【网名：大网红了不起？连家人都不认？】
【网名：你妹妹都那么说了，你连句话都不回？】
【网名：退货了，不买这种人的代言】
有人真的退款了，后台取消订单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苏念看了一眼屏幕，收回目光，低头理了一下衣摆。
鱼，上钩了。
最难吸引的群体，因为这场家庭伦理大戏，终于收入囊中。
不管是Xme还是她本人，面向的观众群体就那么大，少女少男到青年时代，有看直播习惯，对Xme这个品牌或者对她本人感兴趣。
流量池已经吃完，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只能瞄向另外的用户群体。
画像年龄40-60岁，有购买力，但是不在乎一个直播网红，也不会主动关注少女服装品牌。
鱼饵下去，藏在暗处的鱼迫不及待地咬钩，反手送了她这场千万流量。
现在，终于到齐了。
收网。
与此同时，弹幕因为苏念低头的姿态，纷纷发出质疑。
只有小部分支持苏念的声音存在。
【网名：主播还不回应，是心虚了吗？】
【网名：失德主播！】
【网名：这里面是不是有其他隐情啊？】
【网名：念念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