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熟稔的催氪话术，也没有左右逢源的劝氪技巧。
直播间里拿金钱打擂的火药味浓重，她甚至没有任何坐收渔翁之利的想法，直截了当地关了收礼渠道。
不管是从大哥的角度来看，还是从负责人的角度来看，念念都不是一个合格的主播。
可……
让一个大哥觉得特殊的主播，是板上钉钉的前途无量。
温水给念念点了个关注。
下一秒，显示温水和破忒头已经成为房管。
【流泪破忒头：不抢了，念念礼物权限打开。】
苏念依言打开送礼权限，破忒头一张藏宝图送了出来。
【流泪破忒头：庆祝一下，不过分吧？】
苏念这次没有阻拦，只是掐着受宠若惊的语气谢榜，四个房管全都在线，破浪最后跟了一张藏宝图。
推拒了一次是清纯不做作，接连推拒就是看不起大哥了。
苏念做了这么多年直播，不可能连这点尺度都拿捏不好。
谢过在线礼物榜，苏念履行承诺，把第一首歌的点歌权限送给了英格。
在其他房管眼里，这是对败者的安慰。
但对于提前私信沟通过的英格来说，这是他和苏念独一无二的联系。
两边谁也没有讨坏。
哪怕接下来苏念雨露均沾，给礼物榜前十全部送了点歌。
英格心里的这份特殊也依旧没有被破坏。
……
十首歌唱完，苏念终于松了口气。
茉莉率先刷了一组小礼物。
【茉莉：QVQ太好听了，听觉盛宴】
【网名：冲着主播的脸来的，本来主播没开摄像头还有点遗憾呢，没想到主播唱歌这么好听】
【网名：你才知道吗？念念今天清唱人间现场封神了好吗】
【网名：呃，脸太漂亮，都去看脸了……】
【网名：唉，这么好的主播怎么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大哥的喜欢。】
【网名：对啊念念你很棒！】
苏念看着弹幕上有点同情她的风向，勾唇笑了笑，不枉她连着唱了三首苦情歌。
想卖惨固粉容易，但是一边收钱一边卖惨就难了。
大众总是在仇富和媚富的两种心态之间游走，作为一个场场吃到晕碳的主播，卖惨很容易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主播的收入，在大众眼里几乎是透明的。
但如果她表现出来的是心有余悸的自卑呢。
苏念咬了咬嘴唇，轻声开口道：“对不起大家，我今天心态不太好，明明应该是我给大家带来快乐的，结果还需要大家来安慰我。”
“你们也知道，我直播间里的第一个大哥，其实是乘风哥。”
乘风给苏念刷了第一个飞机，直播间里不少老观众都是那天过来的。
随着这几天，心娇娇事件的发生，还有今天在台上乘风的表现，大家都已经对乘风没什么大哥的敬重之情，反而有几分厌恶。
此刻听苏念提起来，都瞬间理解了她今天小心翼翼甚至受宠若惊的表现。
甚至想起来，当时乘风叫念念开摄像头的时候，念念就因为回忆起曾经被人用同样的行为欺骗的事情而伤心。
弹幕短暂地静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