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墨玉,本就疑心身边人。
此刻又有人煽风点火,更不会信任。
她正准备潇洒离开,却在转角处撞见了一个人影。
狐晏靠在地牢出口的铁门上,嘴角噙着笑。
“白小姐,真是好心肠。”
他的声音虽很柔和,但每个字都像猫爪一样,挠在白玥的心上。
“不仅在我和苍阙之间相劝,还跑来慰问墨玉?简直比咱们雌主还要忙。”
听到他的话,白玥的笑容也淡了一分。
“狐晏哥哥说笑了,我只是……”
“关心大家。”
狐晏没让话落地,但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之意。
见白玥此刻僵硬地站在原地,他勾起一丝笑意。
凑到她身边来,低声说着:“白小姐,你说实话,你这个定海之珠的事,是从哪儿听来的?”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狐晏对她的回答也没有任何的兴趣。
话说完后,他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留下白玥一个人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殷萝从地牢回来后,就一直在自己的房间研究该如何让鱼鳞重新生长。
她将古书翻了个遍,词藻晦涩难懂,一边看还得一边找人给自己翻译。
“雌主这是何必呢?它不过是个废了的美人鱼而已。”
她身边伺候她的小丫头,也有些不耐烦了。
“哪儿这么多话?赶紧给我翻译。”
自己既然都已经答应墨玉了,自然不能食言。
小丫头垂下头,耐心翻译着。
就在这时,路过了几个伺候人的丫头对殷萝指指点点的。
仔细辨听着,倒是听到了关于什么定海之珠的事。
“小夏,定海之珠是什么?”
她现在也懒得从原主的记忆中搜寻这些琐碎的事。
“雌主……您不记得了?”
该记得什么?她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小丫头:“到底什么事?”
“外面都说,您是为了定海之珠才想着救墨玉的……”
她瞬间炸毛了!这又是哪儿来的闲话?
什么定海之珠她听都没听过,怎么能有人这样编排自己呢。
她合上了手中的书,怒发冲冠地:“行了!你继续给我翻译!我去打听打听!”
才走出房间,就被苍阙拦下了,顺势塞给她一卷羊皮纸。
“什么东西?”
她打开羊皮纸,上面是白玥娟秀的字迹。
殷萝姐姐救墨玉必有所图,定海之珠可提升生育等级,苍阙哥哥可要提防。
她看完,将羊皮纸折好塞到袖子里,对苍阙笑了笑:“你觉得我是为了珠子?”
苍阙冷着脸没接话,临走时丢下一句:“她还去了狐晏那边,也去了地牢。”
她靠在墙壁上,琢磨着。
这小白花是真是利落,一个下午三个兽夫,挨个传话。
要不是自己穿书前宫斗宅斗剧刷的多,还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过没关系,自己有的是办法证明自己。
她没有受到这些谣言的影响,反而每天都去地牢给墨玉疗伤。
墨玉看到殷萝还和往日一样十分警惕,浑身紧绷,鱼尾紧贴石壁。
殷萝蹲在水边,把换药的纱布、药膏、清水依次排开。
也不催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