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阙看着白玥眼神里的担忧,也有点急迫。
“什么意思?她是为了折磨墨玉?”
他瞬间紧张了起来,墨玉伤的已经够重了。
若继续折磨,恐怕连小命都没了。
白玥咬了咬唇,声音压得更低了:“她确实治疗了,但她这样做是不是也有别的原因?”
苍阙放下了手中的短刀,偏过头去看着白玥:“有话直说。”
“我听别人说过,人鱼族的定海之珠,能提升雌性的生育等级,姐姐是不是……”
她抬起一双湿润的眼睛,望着苍阙,满是对墨玉的担忧。
“那颗珠子,碰了就是死。”他的语气冷的像淬了冰:“她没那个脑子。”
说这话的时候,苍阙也没那么肯定。
或者说,他不确定殷萝现在要做什么。
“苍阙哥哥说的有道理,只是墨玉现在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我怕姐姐一冲动……”
苍阙没再理她,转身进了屋。
看他现在这个爱答不理的样子,白玥也知道他都听进去了。
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又前往了下一个目的地。
只是狐晏不像苍阙那么好骗,得讨好着点他。
傍晚时分,她端着一碗安神汤路过。
“狐晏哥哥,你还好吗?”
她把汤碗放在了石桌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我这不是好的很,昨日的事,不值一提。”
对于殷萝那点折磨人的手段,狐晏也不在意。
“怎么会不值一提呢?”
她也紧忙接话,眼眶微微泛红,满眼都是心疼。
“姐姐给你下药,这种事怎么能轻易过去呢?她性子急,又总想做些什么……证明自己。”
狐晏没说话,只是歪着头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她也想看看白玥接下来还有什么事要编造出来。
“我昨天去看了墨玉,伤得那么重,可姐姐如今要去救她,我总觉得……”
她话没说完,反而垂下头,像是很为难的样子。
“总觉得什么?”狐晏的尾尖轻轻一晃,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勾引她。
“总觉得姐姐有所图谋。”
白玥抬起眼来,有担心也有挣扎。
狐晏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毛发,魅惑着看着她:“说下去。”
殷萝是何等毒妇,狐晏心知肚明。
但他不喜欢白玥这种在背后捅刀子的人。
“墨玉身上有一件东西,是定海之珠,若姐姐是为了这个救墨玉,那岂不是更要受尽折磨。”
狐晏喝了一口安神汤,露出了一个笑容:“白小姐真是消息灵通。”
话这样说出来,也让白玥愣了几秒钟。
他果然是心思缜密,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想着自己的逍遥日子。
“地牢那种地方,白小姐这种爱干净的人亲自去探望,这份心,真叫人感动。”
他挖苦起人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白玥也被堵的不知道作何解释。
“我只是……不忍心看到墨玉受委屈。”
狐晏应允了一声,尾巴扫过石凳边缘,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