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江大人。”
老汉抹了把脸,声音还在抖,但眼里有了光。
“我现在就去州城找阳儿,劝他收手。”
“我跟你一起去。”江阳翻身上马。
赵长根愣了。
“你……你也去?那可是几千人围着城呢,你一个朝廷命官过去……”
“怕什么?你儿子又不是冲着我来的。”
江阳往马屁股上拍了一掌,马打了个响鼻,“走吧,赶早不赶晚。”
赵长根咬了咬牙,扭头冲村民喊了一嗓子。
“都跟我走!去州城!劝阳儿回来!”
呼啦一下,全村老老少少几十号人全动了起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了路。
……
第二天傍晚,洋源县城的轮廓出现在官道尽头。
远远就能看见城墙外黑压压的人群。
几千号人散布在城外的旷野上,三五成群地围坐着,有人在削竹竿,有人在搓绳子,还有几伙人正合力往一起绑木头,搭攻城梯子的架子。
烟火气倒是不缺,到处都是架着锅煮饭的灶台,空气里弥漫着柴火和粗粮混在一起的气味。
没有铠甲,弓弩,像样的兵器。
江阳骑在马上扫了一圈,心里五味杂陈。
这帮人真要攻城,城头上的守军一轮箭雨下来就得倒一片。
他们手里拿的是竹竿和柴刀,对面的人穿着甲。
不是打仗,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