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愣了一下,但转念一想,也是同样的判断。
江阳这是在诈人呢。
前天晚上他的眼线回报,说江阳在家吹竹笛,那声音比杀猪还难听,院子里的狗都嗷叫着跑了。
这种水平?
还想跟李安仁比音律?
做梦去吧。
“老夫也应了。”
“有什么不敢的,来就来。”
“好,老夫等着听。”
几个附和的人纷纷表态,一个比一个底气十足。
他们所有人的判断都一样,江阳在玩命赌,正说明他手里没牌。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太阳穴突直跳,盯着江阳恨不得冲下去摁住这混球的嘴。
懂个屁的音律!
之前去给他赔罪的时候,那水平自己亲耳听到的,完全就是门外汉的水准。
就这水平,还敢拿辞官来赌?
李世民的手按在扶手上,腾地站起来,声音里压着怒意。
“够了!太极殿之上打赌,成何体统,文会是文会,赌局是赌局,谁准许你们在朕面前耍这种把戏?”
这混球,怎么这么不禁激呢?人家一句话就把他架上去了,还主动加码,辞官不做?
用的正顺手呢,辞了官,用谁啊!
这时候,江阳开口了,“陛下,您别拦着。”
李世民的脸当场就黑了,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冲下来把江阳的嘴缝上。
朕在救你啊混账东西,你听不出来吗?
江阳却一脸无所谓地拱了拱手,声音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