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那说明我装得比较像。”
陈浩愣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气：
“原来你也会紧张啊，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都不怕的超人呢。”
“谁跟你说超人不紧张的？”
苏风把比赛手册合上，
“超人穿红色内裤在天上飞的时候，底下多少人看着呢。”
陈浩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上午八点半，音乐响了。
体育馆里的灯光暗下来，只有舞台上的聚光灯亮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主持人走上台，拿着话筒，声音很清脆：“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欢迎来到第31届全国高中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开幕式！”
又是一阵掌声。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讲话。
先是谭鹰中学的校长上台致辞，说了一番欢迎的话，什么“谭鹰市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谭鹰中学很荣幸能承办本届CMO”之类的，说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是江省教育厅的厅长讲话，内容也差不多，欢迎欢迎再欢迎，勉励勉励再勉励。
再然后是中国数学奥林匹克委员会主席周鸿祎院士上台讲话。
周院士一上台，全场的掌声明显比刚才响了不少。
他站在讲台前面，没有拿稿子，双手撑着讲台边缘，目光扫过看台上那一片年轻的面孔。
“同学们。”
他声音不大，但很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在体育馆里回荡着。
“你们能坐在这里，就已经是胜利者了。全国几百万高中生，参加数学竞赛的几十万，经过层层选拔，最终来到这个赛场的只有三百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