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凡,被晾在了一旁。
他还站在楼梯上,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像一尊石像。
没有一个人看他。
没有一个人问他发生了什么。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慌乱的、满是自责的眼神。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也是。
家人们看到的画面,就是他伸手推人的那一刻。
铁证如山,他怎么解释?
说“我不是故意的”???
说“是语音包吓我”???
说“是红果短剧看多了”???
可笑,谁会信?
哎,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凡无声地收回那只伸在半空的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他甚至有些希望,刚刚从楼梯上滚下去的人是自己。
如果是自己摔下去,家人们会不会也这样围过来,嘘寒问暖,满脸担忧他呢?
应该.......不会吧。
毕竟自己才回家没几天,跟朝夕相处了十八年的景辞哥怎么比?
就在陈凡喉咙发堵、眼眶泛酸的时候。
某道熟悉的声音,再次从他脑海里响起了。
不同于此前的冷嘲热讽,这次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看穿一切的讥诮。
【呵。】
【这狗东西,苦肉计演得挺逼真啊?】
【说摔就摔,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