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吐出三个字:
“不公平。”
陈星悦越想越气,继续话痨式输出:
“难道有了亲生儿子,养子就不想要了?”
“血缘关系有那么重要吗?小辞跟我们朝夕相处了十八年,他就是我们的家人。”
“区区血缘,岂能抹掉这十八年相濡以沫的感情?”
“...............”
话音落下。
四姐妹心疼的目光,齐齐看向不远处辣个青年。
病床上。
陈景辞半靠着床头,肤色是冷调的白,五官清隽。
一副金丝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镜片后的眼尾微垂,看起来温文儒雅,书卷气十足。
他咳嗽两声,脸上挤出一丝善解人意的微笑道:
“姐姐们,你们别生气了。”
“我没事的,真的。”
“...............”
他垂下眼睫,声音轻缓,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与隐忍:
“弟弟在外面吃了十八年苦,我却在陈家享了十八年福。”
“这锦衣玉食、万千宠爱,本就是属于他的。”
“现在只是把房间物归原主,是应该的。你们........别怪爸妈。”
“...............”
这懂事的话一出,四姐妹越发心疼。
陈星悦甚至眼眶都红了,怒其不争道:
“什么叫物归原主?小辞,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房间!你住了整整十八年!凭什么让给其他人?”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欺负!人善被人欺懂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