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针对你们所有人。
“往后各亭亭长,每月月底统一考核,我也会随时下乡巡查,谁要是在岗期间擅自离岗、混水摸鱼——”话没说完,但威慑力拉满,谁都懂她的意思。
一众官吏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新来的县令不好糊弄。
萧何站在宋也身后,心里五味杂陈。
庆幸新来的大人是真心想做事,不贪不捞、不混日子,这是沛县百姓的福气。
可他又有点担心,宋大人性子会不会太刚,说话太直白,底下那些老油条心里不服。
但宋也可不管那么多,心里不服可以,别表现出来就行,直接撂下最后一句:“都散了,明天各司其职,好好当差!”
“是——”
散会后,人群往县廷门口涌。
刘季夹在人堆里,两手插袖,猫着腰往外溜,眼看一只脚都跨出门槛了,后脖梗子被人一把薅住。
“刘季,你慢着。”萧何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刘季脖子一缩,整个人被拽了回来。
他转过头,脸上堆出一个无辜的笑:“哟,萧功曹,您老还没走呢?”
萧何松开手,整了整衣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有话跟你说。”
刘季心里头咯噔一声,面上还是笑嘻嘻的:“说呗,咱俩谁跟谁。”
萧何没跟他绕弯子,压低声音:“刚才宋大人说的那些话,你可都听见了?”
“听见了听见了,一字不落。”刘季点头如捣蒜,“在其位谋其职,不摸鱼不偷懒,月末考核,我耳朵好使着呢。”
“那你听进去了没有?”
刘季眨了眨眼:“听进去了啊,句句入耳。”
萧何盯着他看了两秒:“我说的是入心。”
“.....也入心了。”
萧何深吸一口气,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刘季,我跟你说句实在话。这位宋大人跟上任不一样,你那些偷奸耍滑、喝酒摸鱼的毛病,该收一收了。”
“方才她特意看向你那一眼,你就没察觉?”
刘季脸上的笑僵了零点几秒,然后又挂回去:“看我?你看错了吧?宋大人那是环顾全场,环顾全场懂不懂?”
“当领导的讲话都那样,眼神要照顾到每一个人,这叫......叫......雨露均沾。”
萧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