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就是他?”
“可不是嘛!听说那院士专门带他来一车间,让易中海给他搞什么精密加工。整个车间的人都围着看呢!”
“易中海这老小子,真是走了八辈子的运了..........”
刘海中的铁锤悬在半空。
他的耳朵像是长了钩子一样,把旁边每一个字都勾进了脑子里。
“你说什么?”
他转过身,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几个工友吓了一跳,但还是如实回答。
“刘师傅,今天早上厂门口那阵势,就是为了接易中海的侄子和教他的那个院士。”
“现在人就在一车间呢。听说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在旁边站着,给那小孩当陪衬。”
“还有段院士的学生,一群大学生研究生,全围着那孩子转。”
刘海中握着铁锤的手指节发白。
他的脸一寸一寸地黑了下去。
像有人把墨汁一滴一滴往他脸上浇。
易中海。
又是易中海!
早上被李副厂长骂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什么部委大领导来视察。结果折腾半天,是给一个十岁的孩子清场?
而那个孩子的大伯,就是跟自己住同一个院子、天骑着自行车从自己面前晃过去的易中海?
'杨厂长亲自迎接..........'
'李副厂长全程陪同..........'
'院士当场教学..........'
'几百号人围着看..........'
每一条信息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一刀一刀往他心窝子上扎。
刘海中的牙齿咬得“咯嘣”作响。
他想起了自己为了讨好聋老太太,花了多少钱、挨了多少白眼、被全院嘲笑了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