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广播响起。
“第一组考生准备入场。”
房门打开,几个人同时起身。
顾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号码牌。
第五组,还要再等等。
时间一点点过去,前面几组陆续结束。
从考场出来的人,脸色都不太好。
甚至有一个选手出来以后,站在门口愣了半天,然后苦笑一声。
“真变态。”
旁边工作人员提醒。
“可以前往等待区了。”
那人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候考区里越来越安静,这种未知,往往比考试本身更折磨人。
终于,广播再次响起。
“请第五组考生入场。”
顾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胸前的号码牌,推门进入考场。
房门关闭,眼前是一间标准诊室。
病床上正坐着一位六十多岁的男性患者。
他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双手死死按着肚子。
看到顾临进来,患者立刻开口。
“医生,我肚子疼。”
顾临没有急着问,而是先扫了一眼患者状态。
表情痛苦,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接着他走到床边,开始问诊。
“哪里疼?”
患者立刻指向腹部。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