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皎被佛珠缠住的手腕,扣紧祁宴九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
祁宴九眸光幽幽,手指一伸,落下红木床的帷幔。
手指挑起一旁的薄被,盖在了两个人头上。
“皎皎,九哥这回不让你难受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虞皎探出头透气,小脸都红透了,额头上都是汗水。
“哎嘛……不行……真要命啊,你跟谁学的啊?”
“我灵魂都快出窍了,这是啥法术啊,哎嘛哎嘛嘛嘛~”
祁宴九抿了抿绯红湿润的薄唇,背对着她坐起身,修长手指把纸巾递给虞皎。
他脖子都红透了,他嗓音微哑,
“我去洗……把脸……”
虞皎看着他微微弓着的背脊,又心疼又有点恨他。
“你说你图啥呢,我考不好,不赖你还不行吗?”
“咋俩来真的吧?”
祁宴九红着俊脸摇头,“不行!你妈那么信任我,我不可以耽误你的前途!”
“碰!”小小禅房洗手间的门重重关上。
虞皎云鬓散乱,枕着自己雪白的胳膊叹了口气,
“能看到,吃不到,就已经够要命了!”
“没想到,特么的,本来以前还不知道咋回事,现在吃个半饱,玛德,更饿了,这扯不扯啊?”
不久,虞皎听到水声。
很快,祁宴九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回来。
他脖子上搭着一条深色毛巾,发丝滴着水,微微哆嗦,薄唇冻的都泛白了。
这里虽然没尔滨那么冷,但是春寒料峭,外面也就零上几度。
北方这时候还供暖呢。
无量山也不供暖,到处阴冷阴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