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着眉,按着心口走过去。
“碰~”
虞洒月刚刚走到阳台门口。
就听到一声轻轻的砸玻璃声。
她咬着唇,试探着问了一句,“是……是谁啊?”
她胆战心惊的看着站在阳台上的黑影,心脏仿佛小鹿乱撞。
“月月,系我~”
男人的声音宛如醇酒。
在寂静的月夜,静静发酵。
虞洒月心脏乱跳,脸腾的红了。
又羞又气,小声道,
“你来干什么?你怎么又……又跳窗户啊?”
“上次差点摔断了腿,你怎么不长记性啊?”
“月月,放我进去先,进去再说好唔好,外面齁冷的!”
男人低声说着,嗓音暗哑可怜。
虞洒月咬着唇,抖着手打开阳台的门。
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
抬眸间,对上靳爵年墨绿幽深的瞳仁。
靳爵年推门而入,眸光阴暗爬行。
在虞洒月错愕的瞬间。
大掌抚上她纤细的天鹅颈,转身把她抵在墙上。
靳爵年垂眸,低头,掐着虞洒月的脖子,凶狠的吻下来……
虞洒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