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皎眸光暗了暗,心虚的梗着小脖子吼。
“我去干嘛?我又不是圣母!就让他们送人头去呗?关我屁事啊?”
虞皎怕祁宴九不信,还搁这儿举起三根手指,自顾自的发誓。
“我今天就是跳下去,死这儿,我都不带救他们的,你信我富哥!”
“你最好说到做到,别一激动冲上去,不要命的干!”
祁宴九眸光冷暗,伸手抓着虞皎的小手,捏在手里不吱声。
“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还能一点心眼子都没有吗?”
虞皎抓着祁宴九的手,撒娇的摇了摇。
“他们刚才咋说我的?我不正规,他们正规!”
“我帮他们,我脑袋有泡啊!整不好还得被他们碰瓷?我彪啊干这事儿?”
虞皎说的有理有据的,说完了偷瞄祁宴九。
发现这位大漂亮,好像大姨父来了,又双叒叕生又特么气了!
来大姨夫的男人,虞皎没那么虎,不敢惹!
见祁宴九生气,虞皎没敢抽回手,顺势乖巧的靠着祁宴九肩膀。
在他身上蹭了蹭,抱着枪,歪着小脑袋看热闹。
祁宴九冷着脸不吱声,用看缺心眼的眼神,看着虞皎,显然是不信虞皎说的话。
他紧紧抓着虞皎的小手,手指摩挲她光滑的手背,“把你嘴边的哈喇子……收回去!”
“吸溜~”虞皎偷摸吸溜了一口口水,梗着脖子嘴硬,
“谁有哈喇子啊?你隔着三角巾,怎么可能看到我有哈喇子啊?”
祁宴九垂眸不吱声,虞皎眸光流转,多少有点细思极恐。
她搂着祁宴九的腰,轻轻摇晃他,试探着问他,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有哈喇子的?我哈喇子透出来了吗?”
虞皎摸了摸三角巾,发现也没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