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现在找到病房,不需要我了,就要跟我离婚?”
宋沁棠没回理他,低头在手机上打车,完全不受他的影响。
吴昊祈被逼疯了,满眼都是不满质问,抓着她就要问一个答案。
其实,说起来他早就认定,陆萍萍是宋沁棠的软肋,只要捏住病房,宋沁棠就不敢不听话。
没有他,陆萍萍根本活不下去,所以宋沁棠不会离开他的。
手下的被驯化的囚鸟,现在却翅膀硬了。
吴昊祈接受不了。
宋沁棠抿唇,想开口,却忽然明白到了那种感觉,当厌烦一个人的时候,连跟他争辩的心思都没有。
她连跟他争执这几年受到的冷遇,委屈和误会的心思都没有。
争执已经没有用了,吴昊祈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认定他以为的事情,也永远在偏心。
旧事重提,结论依旧摆在那里。
那还需要说什么。
这么多年,龙蒹葭被他们中间耍手段,吴昊祈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全很利弊后,舍弃了她这个最好欺的人。
而她唯一的亲人成了他拿捏她的物件。
把婚离了,或许才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宋沁棠侧身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我没闹,我想要的只是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若你对离婚协议里的条款有异议,我们可以找律师坐下来一起协商。”
吴昊祈忽忽地的,“我明白了,明白你为什么忽然这么闹了。”
“你是在抗议,又或者是想让我给你租金,来给你妈妈做医疗费?”
说着吴昊祈眼神更加失望,似乎已经失望到了极点,“宋沁棠,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妈妈就算住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也好不起来了,你何必把钱打水漂。”
“租金我是没给你,但把钱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对我们都好吗?”
“要租金不可能,继续给你妈看病更不可能,即便你再闹也没用。钱我要留着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