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转过头微微皱眉:“刘兄,赌之一途不可取,最好永远都不要碰。”
刘启顿时惭愧无比,他年长青云多年,还不如青云。
警告完刘启之后,沈青云转头便对高一鸣说:“给我二十两银子。”
高一鸣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从他爹那里要来了二十两交到沈青云手里。
随后沈青云走到徐夫子的身边,“夫子,给我二十两银子。”
徐夫子也没有多问,干脆的拿了出来。
沈青云回到刘启身边,“你也给我二十两。”
收完银子,沈青云将这些银子放到钱袋子里,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银票交给沈长河。
“爹,你去押徐修远。”
沈长河见状接过银票,向人群中走去。
刘启被这一番操作惊呆了,刚刚那么义正言辞的人哪去了。
接触到刘启震惊的眼神,沈青云理所当然地说道:“赌是万万不能碰的,只不过我这不是赌,是给徐修远捧场。”
“青云,你给我也捧捧场。”高一鸣开口要求。
沈青云觉得也是不能厚此薄彼,这次不用沈长河沈青云亲自出马,利用他小小的身躯,灵活的钻到柜台前。
从钱袋子里数了半天,数出来四文钱。
“我押后面那四个人,一人一文。”
这个时候不但开条子的人停顿了,连同周边要下注的人也跟着一静。
“哪里来的孩子,到这里捣乱。”
“谁家的孩子,还不快来管管?”
要不是沈青云身穿长衫,这帮人就要动手把沈青云拽走了。
沈青云不管别人怎么说,盯着柜台后面的人,“怎么?一文钱不能押注吗?”
柜台后的人想了想,东家倒是没有这个规定,只是能到这里来的人从来没有一文一文押注的,刚刚那个押五文的他还是看在之前他押了一百两,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