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顿时一言难尽,这徐夫子用完就扔的本事是跟谁学的,徐夫子跟人学坏了,已经不是他当初那个和蔼可亲,为人着想的夫子了。
沈青云心里吐槽,行动上却一点都不怠慢,从凳子上站起身,凑到徐夫子身边,一脸关心的说道:“夫子,不急于一时,要记得用膳。”
说完抱着圆木凳将圆木凳放回原来的位置,向门外走去,临到门口转过头扬声说道:“能成为夫子的学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徐夫子抬起头,笑着说道:“哪里来的这么多话,还不赶紧回去用膳,否则都被他们吃没了。”
沈青云心满意足走出书房,果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看最后徐夫子不但搭理他还笑了。
从那以后,徐夫子教导方式变了,变得尽可能讲的很详细,一句话的意思不但能解释清楚,延伸的时候恨不得引出八百个典故。
好是好是,就是这样有点费手。
这个课堂,徐夫子讲的那都是满满干货,沈青云恨不得发明创造一支录音笔。
记录跟不上,实在是跟不上。
第一次接触徐夫子改变的教导方式的时候,除了沈青云,其他人都傻愣愣的听着,听得那是如痴如醉,只有沈青云把毛笔甩的飞起。
散学之后,他们才知道沈青云在干什么。
“云弟,你记这个干什么?”高一鸣问。
沈青云:“你回想一下,夫子讲的东西,你现在还能记下来多少?”
不但高一鸣开始回想,沈之轩也跟着回想了一下。
随后两人一起有些沮丧的摇头:“好像没有多少,忘差不多了。”
“我全都记得呀。”徐修远实话实说。
包括沈青云在内的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徐修远,皮笑肉不笑的一起说道:“没问你。”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他们真的很想揍一顿徐修远。
沈青云扬了扬手中的纸张:“不记下来,回去之后要如何温习?就是有点太费纸。”
他要不要明日到学堂的时候把他木炭笔带上,念头刚出便被他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