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徐夫子点头称赞,五岁孩童,进学时间很短,能对出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一听徐夫子这么说,沈青云来了精神,看来他这招能用。
然而现实就是,他想多,两个字的对子只是最简单的,随着上联的字数越多,也代表着越难对。
当徐夫子出了一个上联,“清风抚翠柳”的时候,有一个同窗对出下联,“明月照青山。”
沈青云暗暗点头,对的真好啊,风对月、柳对山,颜色、景物全对得上。
然而徐夫子则是微微皱眉,“格律不工整。”
那同窗微微思考了一番,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羞愧的低下头:“夫子,学生大意了。”
沈青云听得云里雾里,啥叫格律不工整,到底哪里不工整了,倒是说清楚啊。
哪有这么教学的,不讲明白,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环视了一圈,便见高一鸣在那里小声嘀咕:“嗯确实不对,这对子对的极差。”
沈青云一听,高一鸣能发现其中错处,这就表明他懂。
他又悄悄凑到高一鸣的身边,还没等说话。
就见高一鸣立马回头看向已经走到学堂中间的夫子。
转回头迅速的小声说:“你咋又过来了?让夫子看到又要挨板子了。我可跟你说,哪怕夫子偏爱我,我也护不了你。”
沈青云一时语塞,合着高一鸣到现在都没闹懂他是为什么挨打。
没弄明白也就算了,这往脸上贴金的事怎么干的这么炉火纯青,可以与他媲美。
“你先给我说说,为什么那对子不对。”
高一鸣疑惑的看了沈青云一眼,然后恍然大悟,云溪从来没有上过对课,不知道也正常。
于是耐心的解释:“上联的开头是平平,下联的开头也是平平,失对,格律不工整。”
这么一解释,沈青云懂了,这不但要词对,平仄音调上也要相对。
脑子想了半天,他都没有对上来,这让他备受打击。
原以为只要多背书,就可以,结果这对对子就能难住他,看来他那点小聪明到了真章的时候,根本不够看。
沈青云那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却一直存在的高人一等的想法,在此时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