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闷?”
“没有。”
“喘气费不费劲?”
“比蒙湿布费劲,但还能走路。”
他把面具放回桌上。
“可以用。”
“不过只护口鼻,眼睛照样受烟。”
闻萤这才低头落笔。
“熟石灰颗粒、木炭颗粒、四层细棉布隔尘、微湿棉花压层、猪油封边、单向呼气阀。”
她在下面另起一行。
“硫磺烟试验三分钟,强制撤离线十分钟。”
奚照雪补充道:“面具平时用干布包好,别提前戴。”
“发现毒气、麻雀异常,或者接近钢瓶存放层后再用。”
“下井后不许多说话,不许跑。”
“外层被积水浸透、呼吸阻力增大、边缘漏气,马上撤。”
谷小满合上记录本。
“这十分钟,是林翠枝拿嗓子换来的。”
炕上的林翠枝听见自己的名字,抬手做了一个握枪的动作。
她还想下井。
谷小满却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
“你今晚守地面。”
“再比画也没用。”
段铁棱把面具装进挎包,又放入细锉、小钳、缝针和几块废阀片。
“尖刀排和女兵班的人,今晚从东山坡死井进。”
“你留在上面指挥。”
奚照雪扶着桌沿站直。
“我下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