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仓靠着木箱坐着。
“连长,又给她请功?”
“请功有另一张。”
段铁棱摊平纸页。
“这张要编制。”
李满仓怔了一下。
“指挥部能批?”
“今晚谁压住了冬原隼,谁打掉了重炮观察点,他们看伤亡表就明白。”
段铁棱用铅笔一笔一画写下申请。
“申请成立雾岭女子武装试训组,纳入战斗序列,由奚照雪担任训练教官;参训人员按战斗员标准考核,配发枪械并核发实弹,考核不合格者退回原岗位。”
他撕下纸,递给通讯员。
“连夜送去指挥部。”
通讯员把纸折好,塞进贴身油布袋。
“报告上要不要写您担保?”
“写。”
段铁棱扣上笔记本。
“就说我段铁棱拿脑袋担保。”
他又看向谷小满。
“医院、交通队和后勤队里,凡是伤情允许、自愿参训的女同志,明天起登记。”
谷小满手上不停。
“腹伤、发热和伤口化脓的,我不放人。”
“你管伤情。”
“那就成。”
暗渠后口先传来两短一长的真哨,随后才响起脚步声。
陶响莲背着那支汉阳造走进来,袖口被火药熏黑,身后两名轻伤员抬着缴获的手雷袋。
“后口清了。”
她把手雷袋放到石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