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东西清出来了。”
谷小满抬手挡住他们。
“放门外屋檐下,别把泥和尸血带进伤员屋里。”
几人立即退到门槛外,把枪械和弹药分开放下。
蒲砺生提着马灯出去检查。
闻萤翻开一本被雨水泡软的登记簿,一件件念出清点结果。
“能用的三八式步枪四支,另外几支被火烧坏,已经单放。”
“歪把子轻机枪一挺,枪托烧焦,枪机和弹斗还能动。”
“南部十四式手枪一支,手枪弹八十发。”
“六点五毫米有坂弹二百四十发,九七式手榴弹六枚,八九式掷弹筒一具。”
“掷弹筒没找到专用榴弹。”
蒲砺生拉开一支三八式的枪栓,又对着灯检查膛线。
“黑藤机关便衣队带的枪保养得不错。”
“这四支三八式还能用,歪把子得先拆开清理,南部手枪也容易卡壳。”
闻萤想起泥沟里那次卡弹,手指在登记簿上停了一下。
“那支手枪还能修好吗?”
“能修,修好以前不许带弹入套。”
陶响莲望着门外的步枪,手掌在裤腿上擦了两下。
“教官,这几支枪,咱女兵班能留下不?”
奚照雪试着抬起左臂,谷小满立刻按住她。
“不许坐。”
“我没打算坐。”
奚照雪转头看向门口。
“三支三八式,谷小满、闻萤、陶响莲各领一支。”
“剩下一支列作班用枪,先交蒲师傅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