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的,你要认错,先活到开检讨会。”
闻萤再次数起后山的枪声。
“二十四。”
“二十五。”
“准备走。”
奚照雪站到角门一侧,左肩抵着三八式枪托。
她过去总习惯把每个缺口都留给自己。
可她的右臂已经抬不起来,枪膛里也只剩几发缴获的六点五毫米子弹。
眼下能补住防线的,是陶响莲手里的铁钩,是谷小满沾血的手术剪,也是闻萤在烟里听出来的方位。
这才是她想练出来的队伍。
不是让所有人等她开枪,而是在她的枪口顾不到时,仍有人守得住门。
“二十九。”
闻萤吸了口气。
“三十——”
九二式的枪声停了。
“走!”
陶响莲和谷小满同时抬起门板。
门外却在这时传来一声沉闷的磕碰。
闻萤脸色一变。
“后门,击发帽!”
一枚已经磕燃引信的九七式手榴弹从破裂的门板下滚进来,擦过谷小满的膝盖,正朝赵大柱身下钻去。
奚照雪松开三八式,左手抓向灶边的长柄木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