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她想质问，想怒吼，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苏棠满眼恶毒，继续低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这都要怪你们自己。原本，我是真心把你们当队友的。”
“可是你们偏要拆散我和队长，偏要听司念那个贱人的教唆陷害我、排挤我，还把我像垃圾一样送进地牢！”
“呵呵，现在你们后悔了吗？落到今天这般田地，都是你们自找的！”
话音落下，她不再有丝毫犹豫，全力催动异能。
她不止要吸干程南絮！
更要让她在死前感受到比死亡还痛苦百倍的折磨。
这样才能消解她心头的恨意。
“啊啊啊——！！！”
刚刚被钉锁骨钉都能硬咬着牙一声不吭的程南絮，此时却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密密麻麻的鳞片瞬间覆盖她的脸，遮蔽她身上每一寸光滑的皮肤。
程南絮感觉，有什么顺着苏棠握住她的手，侵入了她的身体，粗暴地撕扯她的肉体与灵魂。
她的异能本源，她的生命精气，仿佛被无数张看不见的嘴疯狂啃食、抽离。
她的意识开始恍惚，所有的理智慢慢被暴虐阴冷的杀戮欲望吞噬，再也不留一丝人的理性。
“南絮——！！！”
实验台上，梁嵩猛地睁开眼。
双目是血红的竖瞳，脸上迅速遍布象征着堕化的青黑色鳞片。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实验台被他挣得哐哐作响，锁链绷紧。
锁骨钉带来的剧痛能让普通人痛到发狂，可他却仿佛毫无所觉。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撕心裂肺的咆哮：“你们别碰她！！”
“苏棠！你放开她！你敢动南絮一根头发，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