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留在部落,他又不敢与她过分靠近。
他怕自己的厄运体质会牵连她,怕靠近了会给她带来灾祸。
所以他只能在部落里四处游荡,像一个无处可归的游魂,心无所依。
正当他茫然无措的时候,惊渡找上了门。
一开口就要他的鲛珠,他当时确实被触怒了。
尽管不敢靠近她,但那些鲛珠是她心心念念的东西,他要留给她。
谁都不能碰。
所以他当场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但惊渡没有动手。
他只是站在那里,开口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夏清影?想不想成为她的兽夫?”
他不知道惊渡是从哪里知道了他的存在,也不知道他怎么猜出来他喜欢夏清影。
但他一下就被问住了。
他当然想。
经过这么多天的反复思考挣扎,他确定他想。
他比任何时候都想。
可他不敢。
惊渡看穿了他的犹豫,只说了一句话:“想就去做,你不做,她永远不会是你的。”
他愣了一下,看得出惊渡脑子活,鬼使神差地,他把心里所想的那些全都说了出来。
惊渡听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让他心头震动的话。
“厄运?狗屁!我只信事在人为。”
“你要是真怕连累她,那就变强,强到足以保护她,强到让所谓的厄运都不敢近她的身。”
“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远远躲着,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废物。”
这两句话让他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