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最便捷的定位器是那片,曾护住夏清影性命的逆鳞。
可惜如今就是个好看的挂件。
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他二话不说,抬手取出随身的匕首。
刃光一闪,干脆利落地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
“喂!你……”烽迟一愣。
暗红的血液涌出,并未滴落,而是悬浮于墨白掌心之上。
他阖眼,口中低念晦涩咒言,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幽深。
那血液如同被点燃般,泛起一层极淡的,唯有同源血脉才能感知的红褐色微光。
这是伤元气的法子,但此刻他哪还顾得上。
几息之后,微光颤了颤,倏地指向部落东南方向,随即消散。
墨白脸色白了半分,睁眼时却眸光锐利:“找到了,就在前大祭司院里。”
“厉害!”言真心头一喜,这可比无头苍蝇乱找强多了。
司曜却盯着墨白瞬间失血的脸,凉凉补刀:“精血说放就放,你可真是下血本。不过……”
他话锋一转,人已经往院外闪,“既然知道地方了,还愣着?”
行动快过嘴炮!
夜肆早在墨白指向东南时,率先掠出。
“靠!等等我!”烽迟急得跳脚,拔腿就要追,跑了两步又猛地刹住,扭头一把拽住也想开溜的言真。
“你跑那么快干嘛,你又不认识前大祭司的院子是哪个!”
言真被他拽得一踉跄,无奈化为兽形,低吼一声,蹿了出去。
烽迟边跑边念叨:“死腿快跑!去晚了汤都没得喝了!”
墨白:“……”
他默默止住掌心血口,看着瞬间空荡的院子,额角微跳。
这群家伙……
他眼神幽深,不紧不慢跟上。
他有预感,即便烽迟几个到了那里,也只是干瞪眼。
没有他,他们无法靠近那个院子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