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肆和乘风对视一眼,皆能看出对方对这次的陪同之行势在必得。
夜肆本就要前往大集维护秩序,即便夏清影不选他,他也会去刷存在感。
而乘风,和夜肆想的大差不离,只不过,他这次去大集,是与另外三个大部落的未来大祭司,汇合交流的。
交流完毕,他比夜肆多的是时间。
两人心照不宣,各自匆匆离开。
方才还弥漫无形硝烟的小院,转眼便空无一人。
只剩微风轻轻卷来无名花香。
当墨白带着一身水汽返回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空荡荡的景象。
眼眸洞悉一切,他无声地轻笑了一下。
嘴角有些许满意的弧度。
他走到晾晒兽皮的木架前,动作轻柔的将夏清影的裙装晾晒好。
做完这些,墨白并没有离开,而是再次轻轻推开木门,步履无声地走回屋内。
夏清影侧着身沉沉睡着,呼吸均匀。
从墨白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她一动不动的背影,披散的柔软长发盖住纤细手臂往里弯,枕在脸下。
清晨的柔光,从窗边透进来,于她侧脸投下一片光晕。
她似是被这抹光照的有些不悦,翻了个身平躺了些许。
兽皮毯因她的动作滑落。
露出白皙柔软似柳条的细腰。
他攥了攥掌心,似还能感觉到昨夜的余温,丝丝缕缕,透入骨髓。
墨白眸色渐深幽暗,微敛眸,压下眸底深处不知所起的暗涌。
抬手拉起下滑的毛毯,动作轻缓。
万籁俱寂,清风拂叶。
许是昨夜太过刺激,窸窣的小动静都能让闭眼的夏清影,下意识喃喃,还带着几分未醒的娇嗔道:“墨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