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打不过也要打!
十分钟的时间还没过,只要她拖延够时间,就有戏。
她顿时捏起拳头,对着半耳的前肢膝盖冲过去。
但她根本就没打到,半耳抬脚轻轻一踢,将她踢出小半米。
夏清影擦着地面滚出去,只感觉后背的被磨掉一小层,火辣辣的疼。
她不敢痛呼,挣扎着想爬起来。
“有点力气留着等老子折磨你再叫!”半耳狞笑,周身爆发出灰褐色带着大地的气息冲夏清影而来。
她只觉脚下一沉,低头看去,骇然发现周围的泥土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包裹住她,将她的双腿和手如蚕茧一般包裹起来,使她动弹不得。
她的力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犹如蚍蜉撼树。
半耳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来,被挑衅的怒火让他失去戏耍的耐心。
他粗暴的地抓起夏清影的手臂,再次像货物一样将她扛在后背。
但这一次他谨慎了不少,怕她逃跑,控制着后背骨刺夹住她的腰腹。
“嘶。”夏清影被夹的剧痛不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疼?你越疼老子越兴奋!”
半耳嘲讽着,加快脚步,与其他同伴一起,带着被掳走的雌性和夏清影,迅速离开主战场朝着布满荆棘的丛林而去。
“夏清影,你不是很能耐么?还不是被抓住了,有你跟着陪葬,我就算是死也不算亏!”
剧烈的颠簸中,夏清影被骨刺硌的五脏六腑都像是错了位,耳边是桃花歇斯底里的癫狂尖叫。
她强忍着痛感,扭头看向同样被卡在饕餮犬兽骨间的雌性。
陪葬?
人在怒急攻心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都什么时候了,这傻批还在搞雌竞内讧这一套?
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怒气都朝着桃花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