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苏璃为什么能和夜鸦一起处理那些复杂的实验数据。
她的每一重人格都是一道独立的处理器，每一道人格都在精准地阅读、分析、记忆，如同一个正在并行运行的庞大系统。
亿重人格，这都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哪怕夜鸦强大的算计，恐怕也赶不上苏璃亿重人格同时启动带来的强大处理器。
李紫煌负手而立，看着那些正在快速翻动的书页，紫色的眸子中倒映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没有说话。
但内心同样十分震惊。
时间飞快流逝着。
墨舞盘坐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目光在那些正在翻飞的书页上移来移去，但那些文字在她眼前如同催眠的符咒，让她几乎要合上眼睛。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微微湿润，看起来如同一只正在强撑精神的小奶猫，让人忍不住想要撸一把她那毛茸茸的脑袋和雪白光滑的下巴。
苏白趴在她身边，蛇尾轻轻晃动，冰蓝色的竖瞳好奇地看着那些正在翻动的书页。
三个小时，转瞬即逝。
所有书本都已经翻开到了最后一页，然后合拢，重新落回空荡荡的书架上。
苏璃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一亿本书，没有任何让她不适的地方。
“全部记住了。”
光球上的文字跳动了一下，这一次，它似乎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像是一台已经被卡住的机器。
然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第三关，通过。”
那行字停留了很久，才渐渐消散，仿佛打出这行字本身已经耗尽了它最后一丝能量。
墨舞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站起身，看向苏璃，竖起大拇指。
“厉害。”
苏璃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色微微泛红。
……
纱织：敢说不的通通拖回去当储备粮！
纱织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