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极轻极慢地抚着。
“方才……有没有弄疼你?”
“……有。”
朱橚的手顿了下。
徐妙云却在他怀中蹭了蹭,声音更低了些:“但后来就不疼了。”
朱橚心口被这句话烫了个正着,侧过脸去吻她汗湿的鬓角。
“那往后都不疼。”
“殿下这话说得倒轻巧。”
“不是轻巧,是保证。”
徐妙云把脸埋得更深,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朱橚搂着她,目光不经意地越过她的肩头,落在了身侧那片锦被上。
落红浅浅,殷色如梅蕊初绽。
可比那处更教人移不开目光的,是旁边那片痕迹。
深色洇开的水渍,濡湿了大半幅被面。
边沿还未干透,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暧昧的潮意。
朱橚的唇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徐妙云本是闭着眼安安静静地伏在他怀中,忽然觉出他胸膛微微震动,像是在努力的憋着什么。
她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霎时僵住了。
那片深色的痕迹,此刻正大大方方地铺展在她的视线之内。
下个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避开那张锦被,反手扯过床里侧叠着的薄毯,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不许看!”
她的声音从薄毯深处传来,带着羞恼到了极致之后特有的那种咬牙切齿。
“朱橚,你要是再看那处,我明日便回魏国公府,半个月不踏吴王府的门。”
朱橚赶紧收了笑意,举手作投降状。
“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
他嘴上这般说,语气中却仍藏着按捺不住的愉悦。
“只是没想到,我家王妃竟是水做的身子骨,这般……感情丰沛。”
“朱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