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夏海下意识往门矢士身边靠了靠:“好几年?那这个村子……”
“喂。”海东的声音忽然拔高。
众人顺着他视线看去——
提灯使者,消失了。
就在他们注视那枚标志的几秒钟里,那个引了他们一路的身影,如同雾散般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浓雾。
只剩那盏灯还搁在木屋门前的石阶上,灯焰依然亮着,橘黄色的光在雾气里孤独地摇曳。
“人呢?!”光夏海左右张望,雾海茫茫,哪里还有半分人影。
“什么时候……我没听到任何脚步声。”雄介眉头紧皱。
沈墨渊快步走到灯前。
那是一盏极普通的旧式煤油灯,铜制灯座布满铜绿,玻璃罩却有被频繁擦拭的痕迹。
“……一分钟之内。”沈墨渊站起身,目光扫向周围的白茫茫,“他还在附近。”
“不。”门矢士将相机挂回胸前,语气笃定,“他已经不在这片‘空间’了。或者说,他的‘任务’就是带我们到这里。任务完成,自然消失。”
“‘任务’?”海东眯起眼,“谁的任务?”
门矢士没有回答。
他看向木屋的另一侧。
那里,竖着一块被藤蔓半遮的木牌。
雄介上前拨开枯藤,露出木牌上三个用黑漆手写、笔画已斑驳的大字——
雾隐村。
“……到了。”沈墨渊沉声道。
光夏海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沈清明抓紧了沈墨渊的袖子。
沈墨渊环视四周。
木屋是村口唯一的建筑,木屋之后,浓雾依然如墙。
但木牌所指的方向,雾的质地似乎有了细微的变化,不再是混沌的乳白,而是透出些许浅灰,像是纱帘后透出隐约的光。
“这后面就是村子了。”沈墨渊说。
“没有信号。”雄介举着手机,屏幕上“无服务”三个字格外刺眼,“一格都没有。GPS也定位失败。”
“意料之中。”门矢士只是整了整衣服,“进去吧。人家费这么大功夫请我们来,不进门,岂不是很不给面子?”
他率先迈步,穿过木牌,走向那片浅灰色的雾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