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属于这个世界。”领主断言。
鸣泷对这份审视毫不在意,他甚至微微颔首,仿佛在赞赏对方的敏锐。
“一个敏锐的观察,伟大的存在。”鸣泷的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礼貌,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敬意。
“你可以称呼我为……鸣泷。正如您所说,我并非此世之人。我是一位旅客,穿梭于诸多世界之间,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命运的转折,以及……”
他顿了顿,眼镜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核善”的笑容里,渗出一丝深入骨髓的厌恶与执念。
“以及,因某个‘世界破坏者’的肆意妄为,而走向毁灭的悲剧。”
“世界破坏者?”该隐挣扎着抬起头,看向鸣泷,又看看上方的漩涡。他隐约猜到了鸣泷指的是谁。
“假面骑士Decade,门矢士。”鸣泷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每个音节都带着重量,“他自诩为旅行者,记录者,但其所到之处,世界线必然紊乱,既定命运必然崩塌,最终往往会导向不可预知的灾厄与终结。我追踪他的旅程已久,目的只有一个——阻止他,消灭他,为那些因他而毁灭的世界划上最终的句号,也为他的旅程,画上休止符。”
他阐述自己动机时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宗教狂热的坚定。
“这与我们打开‘心魔之门’有何关系?”领主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那份审视中多了一丝兴趣。
“关系在于,”鸣泷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议事厅下沉区域的边缘,与跪地的该隐几乎平行。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姿态放松,“Decade已经介入你们这个世界的纷争,并且明显站在了沈墨渊一方。他是最大的变数,也是最危险的阻碍。只要他还在,你们任何针对沈墨渊或碎片的直接行动,都可能被他干扰、破坏,就像他今天帮助沈墨渊对付海东大树,以及之前挫败时之眼一样。”
该隐和弥赛亚眼神微动,他们显然还不知道海东大树的事情,但鸣泷的情报能力让他们心惊。
“你的意思是……”该隐试探地问。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或者说,各取所需。”
鸣泷转过身,背对着那令人心悸的黑暗漩涡和暗金目光,慢慢走向那片他刚才出现的浓郁阴影,仿佛那里才是他的领域。
“你们想要打开‘心魔之门’,让这位伟大的领主能够更稳定、更强大地降临此世。而你们目前缺失关键的碎片,正面强攻又有Decade和那个白色死神阻挠。”
鸣泷的声音在阴影前停下,他侧过身,半边脸被阴影吞没,半边脸在幽绿火光下显得晦暗不明。
“而我,需要Decade和这个世界的守护者们,将注意力集中在某个地方,集中在某件‘大事’上,最好能让他们焦头烂额,无暇他顾。”
他回过头,看向漩涡,也看向挣扎站起的该隐。
“所以,我的提案很简单:你们,教会,负责去吸引这个世界的W,还有Decade的注意力。 制造混乱,发动袭击,佯装抢夺碎片,或者……直接去攻击他们珍视的人或事物。动静越大越好,越让他们不得不全力以赴越好。”
该隐皱眉:“这有什么用?就算我们牵制住他们,没有碎片,我们又如何打开通道?”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鸣泷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神秘,甚至带着一丝残酷意味的弧度。
“剩下的,交给我。 你们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在特定的时间,制造足够大的‘噪音’就可以了。至于打开‘门’的方法……”
他再次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此刻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