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没完全结束。
他蹲下身，与小珂的视线齐平，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既然如此，那陈橙尸体上，属于成健的那根头发，又是怎么回事？”
小珂猛地抬起头，泪水和花了的妆容糊了满脸。
眼神中除了绝望，还有一丝被看穿后的不甘和怨毒。
“那是……那是我故意放上去的！”她咬牙切齿地承认，“我就是想要嫁祸给他！”
小珂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用指甲划过玻璃，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怨毒和快意。
她瘫坐在地上，妆容花得一塌糊涂，泪痕和眼线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个狰狞的恶鬼。
“为什么？”江峋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凭什么！”小珂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凭什么她陈橙就能什么都拥有！”
“家境好，工作好，还有一个把她当成宝的男朋友！我呢？我呢！”
她用力捶打着地面，手背瞬间红肿起来。
“我被那个渣男骗光了所有积蓄，还被他当猴耍！”
“我去找成健，不是真的喜欢他，我只是想证明，我比陈橙更有魅力！我比她更能吸引男人！”
“可他呢？他居然拒绝我！”小珂的表情扭曲起来，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他凭什么这么看我？他以为他是谁！”
嫉妒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滋长，开出最恶毒的花。
被拒绝的羞辱，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开始笑，笑声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哽咽抽泣，变成了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我被抓了又怎么样？就算我要坐牢又怎么样？”
“成健这辈子都会活在阴影里！他会永远记得，他心爱的女人，是因为我死的！”
“他永远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爱错了人！”
“我得不到的幸福，她陈橙也别想拥有！我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
整个审讯室里，只剩下她疯狂而刺耳的笑声。
江峋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你不是笑到最后。”
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小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