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状况在半年内奇迹般地好转,现在名下资产已经超过八位数。”
一个失败的艺术家,靠着贩卖人皮制品,摇身一变成了千万富翁。
江峋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那张斯文的脸。
那双镜片后的眼睛,仿佛正透过屏幕,嘲笑着这个世界。
他找到了自己的“艺术”和“财富”密码,用别人的血肉,堆砌自己的成功。
江峋放下平板,眼神冷得像冰。
他抬起头,环视着办公室里所有严阵以待的下属,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带他回来。”
审讯室的单面镜后,王鹏看着那个被带进来的男人,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照片上那个斯文忧郁的艺术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画着精致眼线,涂着暗红色唇膏,穿着一身真丝花衬衫的男人。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上面还涂着一层亮油。
他一坐下,就翘起了兰花指,动作间带着一股子娇羞和妩媚。
眼神在审讯室里滴溜溜地转,仿佛不是来接受审问,而是来参观的。
“我靠……”王鹏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这他妈就是欧毅?确定没抓错人?”
这娘们唧唧的样子,跟那个在照片里看起来能忧郁得拧出水来的艺术家,简直是两个物种!
江峋站在他身边,面无表情,眼神却像X光一样,将审讯室里的那个男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浮夸,造作,充满了表演型人格的特质。
这种人,要么极度自卑,用外在的华丽来掩饰内心的空洞;
要么,就是极度自负,将所有人都当成他舞台下的观众。
江峋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好几套审讯方案,又被他一一否决。
对付这种人,任何按部就班的流程都是在帮他入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