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江峋破天荒地早到了办公室。
他给自己冲了一杯滚烫的黑咖啡,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
任由那股苦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刺激着还有些混沌的神经。
他没有去看那些已经侦破的案卷,而是从档案柜最底层,抽出了几份已经泛黄的卷宗。
——望川市悬案档案。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卷宗的封面。
这些尘封的罪恶,或许就隐藏着通往“灰格”的线索。
就在他准备沉下心来研究时,“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王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和汗水。
江峋的眉头瞬间皱起,目光从卷宗上移开,冷冷地落在他身上:“王鹏,你的规矩呢?”
王鹏一个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敲门,连忙立正站好,尴尬地挠了挠头。
“对不起头儿!我……我这不是有急事嘛,一下就给忘了!”
江峋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最近没有在办的案子,能有什么急事?”
话虽如此,他的心中却已然明了。
这种反应,只有一种可能。
王鹏看着江峋平静的脸,心里一阵嘀咕。不愧是队长,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他赶紧汇报道:“头儿,你猜对了!出新案子了!而且……而且有点邪门!”
江峋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一边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一边沉声问道:“说。”
“走,路上说!”
两人快步下楼,钻进警车。王鹏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飞快地简述案情。
“今天早上六点半,城南红叶小区,一个母亲送她儿子去上幼儿园。”
“她儿子眼尖,说一楼有户人家的窗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