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彭晓东不是凶手,那事情就变得比预想中恐怖一百倍。
一个沉睡的男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转移到了几十公里外的江里,险些淹死。
而与此同时,他的妻子,在被注射了强效镇定剂后,在家中被残忍杀害。
这不是两件案子。
这是同一场阴谋里,针对两个人的、截然不同的处刑!
“王鹏,出来。”江峋丢下三个字,转身走出了病房。
王鹏愣了愣,看了一眼在病床上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彭晓东。
又看了一眼守在旁边的安瑾和林岚,快步跟了出去。
“江队,你……你真信他了?”走廊里,王鹏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也太离谱了!这肯定是他们夫妻俩串通好了,演的一出苦肉计!”
江峋没有回答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他。
“给那个钓鱼的大爷打电话,号码医院有登记。”
“不是吧江队……”
“打。”江峋的语气不容置喙。
王鹏只好无奈地拨通了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苍老而硬朗的声音传了出来:“喂?哪位啊?”
“您好,请问是今天早上在濠江边救人的那位大爷吗?我们是市刑警队的。”王鹏开门见山。
“哦!警察同志啊!对对对,是我!”电话那头的大爷显得很热情。
“那小伙子怎么样了?没啥事吧?我捞他上来的时候,看他脸都青了,吓人得很!”
王鹏和江峋对视一眼。
“他醒了之后,都跟您说了些什么?”王鹏追问。
“说啥?他啥也说不出来啊!”大爷的声音里满是回忆。
“就一个劲儿地哆嗦,问我这是哪儿,他是谁,他怎么会掉水里。我问他,他比我还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