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终于有了反应。
他收回了打量老板的目光,对着王鹏极轻微地摇了摇头。
这个老板,只是个油滑的街头骗子,靠着察言观色和一套话术坑蒙拐骗。
虽然可恶,但大概率和郭佳的死扯不上关系。
那张手画的符,可能只是他用来钓大鱼的诱饵。
或者干脆就是他随手涂鸦出来,专门用来抬高价码的道具。
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江峋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王鹏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还不忘回头冲那老板比了个中指,用口型骂了一句。
“我靠,这演技,不去横店领盒饭都屈才了。”
走出香纸店,重新汇入古玩市场嘈杂的人流,王鹏心里的火还没消下去。
“队长,这帮孙子也太不是东西了!”
“一张烂纸,开口五千,转眼二百,这心都黑成碳了!”
他愤愤不平地骂着。
骂了几句,他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看向身旁的江峋。
“不过话说回来,队长。”
“我刚才看你一直没出声,我还以为你真被道观里那个老道给忽悠瘸了。”
“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也开始有点……敬畏了呢?”
江峋的脚步没停,目光在两旁的摊位上扫过。
“怎么?”
他瞥了王鹏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脑门上必须得刻着‘信仰科学’四个大字?”
王鹏被噎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
“那倒也不是……”
“就是感觉,你这风格,跟这些求神拜佛的东西,八竿子打不着边儿啊。”
“我不迷信。”江峋淡淡地开口。“但不代表我不敬畏。”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