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刑侦支队全体成员(各单位留守两人值班)。”
“纪律:凡擅自离队、不服从管理者,一律调离刑侦支队。”
通知一出,整个支队炸开了锅。
“搞什么啊?真要去军训啊?”
“老大这是不是在省厅待久了,忘了咱们这边的日子怎么过了?”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二十圈?”
“开什么玩笑,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跑两圈都得散架!”
“还有文化课?我看见书本就头疼!”
抱怨声此起彼伏,但江峋的命令,没人敢公然违抗。
三天后,几辆大巴车拉着一群垂头丧气的刑警。
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那个几乎被遗忘的训练基地。
基地里杂草丛生,营房破旧,一股荒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峋站在队伍前,一身作训服,眼神锐利如刀。
他手里拿着一个秒表。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功臣还是老油条。”
“到了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学员!”
“现在,全体都有,目标操场,二十圈,开始!”
哨声响起。
一群人慢吞吞地跑了起来,队伍拉得老长。
江峋就站在跑道边上,面无表情地看着。
跑了不到五圈,就有人开始掉队,扶着膝盖大喘气。
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刑警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