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大朵大朵地悬在头顶,触手可及。
孙航扯着嗓子吼了两句跑调的草原情歌,引来大家一阵哄笑。
连那四条阿斯尔硬塞过来的牧羊犬,一开始还龇牙咧嘴。
一副“生人勿近”的凶悍模样,跑开了之后也变得活泼起来,在马队前后撒着欢儿。
“头儿,你说阿斯尔大哥也太实诚了。”
庞途骑在马上,手里颠着一袋肉干,边嚼边说。
“就冯诺妹子那一块玉,换了这么多好东西。”
“我感觉咱们跟土匪进村似的,连吃带拿还牵着狗。”
冯诺白了他一眼。
“胡说什么呢,那是礼尚往来。”
“再说了,我那玉坠是我妈留给我的,是无价之宝,懂不懂?”
江峋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冯诺嘴上说得轻松,心里肯定舍不得。
傍晚,阿格里和阿格伦两兄弟选了一处背风的缓坡,指挥大家安营扎寨。
他们的动作麻利又专业,很快,几顶帐篷就稳稳地立在了草地上。
升起篝火,烤着肉干,喝着热乎乎的奶茶,头顶是璀璨的星河。
那种宁静和壮美,让这些在城市里呆久了的人,感觉灵魂都得到了洗涤。
然而,草原的脸,说变就变。
次日凌晨,天还没亮。
江峋是被一阵呼啸声惊醒的。
整个帐篷都在剧烈地抖动,帆布被吹得啪啪作响。
感觉下一秒就要被连根拔起,掀到天上去。
“卧槽!什么情况!”
孙航的惊叫声在隔壁帐篷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