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村长死了以后,村长的位置,也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了他头上。”
说到这里,马大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
“本来以为,他这是苦尽甘来,要享福了。”
“谁知道,唉,都是命啊。”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
江峋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他知道,接下来的,才是关键。
“大娘,后来……发生了什么?”
马大娘放下手里的毛线,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造孽啊。”
“他那个大儿子,就是马仁他爹,长得一表人才。”
“比马景旺强多了,大家都说,这才是前村长的种。”
“二十一岁那年,跟着村里人上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被毒蛇给咬了。”
“等抬下山的时候,人都已经黑了,没救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马晴哭得死去活来,病了好几个月才缓过来。”
江峋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毒蛇咬死?
这个死法,在多年前的农村,并不少见,但也太过巧合。
“那他的二儿子呢?”
“二儿子?”
马大娘的眼泪掉了下来。
“更惨。”
“他二儿子娶了媳妇,小两口都懂点草药,经常结伴上山去采药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