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绝对不行!”
他的声音尖利得刺耳。
“人都已经死了!你们还要把他开膛破肚,让他死了都不得安宁吗?!”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马景旺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动我孙子的棺材!”
他的态度强硬到了极点,那副样子,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最后的通牒。
屋外的哭声和哀乐似乎都小了下去,院子里吊唁的亲戚邻居们听到了里面的争吵。
纷纷围了过来,堵在了这间空屋子的门口,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警察怎么回事啊?人都死了还不放过?”
“就是啊,太缺德了,还要开棺?”
“村长都这么大年纪了,孙子没了,他们还来逼他,有没有人性啊!”
一句句夹杂着方言的指责,清晰地传进屋里。
赵顺达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知道,在这些思想传统,宗族观念极强的村民眼里。
他们现在的行为,就是大不敬,是在刨人祖坟。
要是真强行开棺,恐怕会立刻激起众怒,引发群体事件。
到时候别说查案了,他们几个人能不能安全走出这个村子都难说。
他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桌上,桌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妈的……”
赵顺达低声咒骂了一句,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时,一个比马景旺年纪还要大上几岁,拄着拐杖的老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都让让,让让。”
他一边说着,一边被旁边的人搀扶着,颤巍巍地走进屋里。
“旺,你这是干什么。”老人看向马景旺,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警察同志们也是为了给仁子讨个公道,你跟他们置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