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的时候谁会对着人家冰箱里的肉块仔细研究?”
“江峋这小子,也就是脑子活,思路跟咱们不一样。”
王兴邦嘴上替别人说着话,眼角眉梢的得意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
毕竟,江峋是他队里的人。
长脸,太长脸了!
赵景辉瞪了王兴邦一眼,火气总算顺下去一些。
他看向审讯室的单向玻璃,里面,江峋正平静地看着嫌疑人王雪梅。
“让江峋主审吧。”
赵景辉忽然开口。
王兴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赵景辉的意思。
这是要给年轻人机会,更是要彻底把这个案子钉死在江峋的功劳簿上。
“好。”
审讯室内。
当田月兰那份带着眼泪和鼻涕的供词摆在王雪梅面前时,她只是看了一眼,就靠在了椅背上。
不挣扎,也不狡辩了。
那张原本还算秀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灰败的平静。
“为什么杀他?”
江峋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审讯的压迫,更像是单纯的好奇。
王雪梅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空洞。
“他该死。”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
“他打我。”
“从我们结婚第一天起,他就打我。”
“喝了酒打,赌钱输了也打,心情不顺了更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