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遇到更炸裂的现场,你是不是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郑辉也跟着附和。
“小江啊,这方面你确实得练练。咱们干刑警的,什么血肉模糊的场面没见过?”
“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以后在解剖台旁边都能就着福尔马林啃面包。”
江峋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心里无声地吐槽。
这跟心理素质有半毛钱关系吗?
那顿午饭,最终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草草收场。
陈芳是真的吃不下了,捂着嘴跑去了洗手间。
张柠虽然嘴上强硬,但筷子也只是在碗里象征性地拨拉了两下。
再也没夹过那盘油光锃亮的红烧肉。
回到办公室,江峋整个人还有点飘。
胃里那股不适感挥之不去。
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试图把郑辉讲的那个案子从脑子里甩出去。
手机“嗡”地振了一下。
江峋摸过来,是张柠发来的微信。
“江大队,别装死。”
“说好的,破案请客,这顿不算,这顿是你欠我的。”
江峋按了按太阳穴,有些无奈地打字回复。
“知道了。”
“下周六,地方你挑。”
“行,这可是你说的。”
“再敢放我鸽子,我就把你挂在咱们市局的耻辱柱上,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社死现场!”
一条带着威胁意味的语音弹了出来,张柠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听得江峋脑仁儿疼。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准备趴桌上眯一会儿。
刚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