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运气。”
郑辉摇了摇头,一脸认真。
“反应、胆量、技巧,缺一不可。你小子,是块好料!”
他嘿嘿一笑,搂住江峋的脖子。
“改天回队里,咱俩去训练室过过招?让我也见识见识?”
“郑哥,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江峋哭笑不得。
他这点三脚猫功夫,全靠系统加持,真跟郑辉这种老刑警对练,估计三秒钟就得被放倒。
“行了,别贫了。”
郑辉松开手,脸色一正。
“队长的命令得执行。走吧,干活了!”
“黄槟刚才就是从前面那栋楼的四楼跳下来的,咱们先去他家看看。”
两人正准备往回走,一个身影突然从楼道口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她一眼就看到了穿着警服的江峋和郑辉,踉跄着跑了过来。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我儿子……我儿子黄槟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这应该就是黄槟的母亲,沈溪了。
江峋和郑辉对视一眼。
郑辉叹了口气,迎了上去。
“你是黄槟的母亲吧?”
“是是是!”沈溪连连点头,一把抓住郑辉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我儿子犯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要抓他?他是个好孩子啊!”
郑辉皱了皱眉,有些为难。
这种事情,最难向家属开口。
江峋走了过来,声音尽量放得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