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明道侧身一躲，避开了她伸来的手，口中只吐出两个字。
那冰冷的眼神，让张大妈的动作瞬间僵住。她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突，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羞恼。
“你……你还敢骂人？！”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明道的背影，对着周围的邻居哭诉道，“大家看看！大家看看啊！这就是现在的大学生！自私自利！目无尊长！我们好心好意跟他说话，他还骂我们！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小伙子是有点过分了，张大妈毕竟是长辈。”
“就是，就算不想说，也不能骂人啊。”
“我看那水浑是浑了点，但也不至于有死人那么夸张吧？估计就是他瞎编的。”
“八成是，现在的年轻人啊，心都野了……”
在一片窃窃私语和指责声中，明道的身影消失在了楼道的黑暗里。
王褚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又气又急，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那群人吼道：“你们……你们简直不可理喻！我明哥说的是真的！我们亲眼看到的！那水里真的有……有……”
“有什么啊？有死人？”张大妈立刻将矛头对准了他，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讥讽地上下打量着他，“小胖子，你跟他是一伙的吧？我看你们俩就是串通好了骗我们！怎么？你们是想把这水留着，以后高价卖给我们吧？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
“你……你……”王褚看着这些颠倒黑白、自以为是的嘴脸，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你麻痹的！”
王褚也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跟傻逼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他不再多言，吃力地弯腰，用那双同样被勒得通红的手拎起另外两桶水，对着张大妈翻了个惊天动地的白眼，气喘吁吁地一头扎进了楼道的黑暗中，追随明道的脚步而去。
“哼！什么东西！不就两桶破水吗？神气什么！”张大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朝着地上不屑地啐了一口。然而，当她转过身时，眼神却死死地盯住了他们刚才歇脚时，从水桶里溅出的那一小滩水渍。
“喷水池？”张大妈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她立刻就想到了小区里唯一符合描述的地方，“那里的水……应该能喝吧？烧开了不都一样吗？”
一个作死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